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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主题: [原创]兄弟 | |
| 作者:金帆 | 楼 主 |
| 兄弟 文 金帆 今天,在网上看到桔子也不能吃了。我没细心看,好像桔子上有很多虫子。不吃也罢!深圳的天气一样是暖和的,319路车从桃源居到银湖汽车的路线也不会变。 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,突然想到自己刚来深圳的时候,一个人茫然的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所措。十二年了,从来深圳到离开深圳又回到深圳,十二年了,不敢说自己成功了,但从工厂一线普工到现在的某文化公司的办公室主任,似乎沿着这条路,模糊的梦想越来越清晰了。 正沉思时,手机铃声打扰了我的思绪,一看手机号码原来是外省的,这号码好陌生会是谁呢?我接起手机习惯的开口说:“你好!”对方乐着说:“我是王成才。” “王成才,是哪个。”脑子里似乎没这个朋友,是不是打错了。我忙说:“你打错了。我不认识王成才。”这时对方急着说:“我是狗蛋啊!” 狗蛋,天啊是狗蛋。我一听激动地说:“狗蛋,你这么多年死哪去啦!一点音信也没有。”狗蛋也急着说:“还说我啊!你这么多年干啥去了,兄弟想死你了。” 我高兴地说:“兄弟也想你,你在哪啊!” 狗蛋兴奋地说:“我刚来深圳。” 在电话里有很多话想跟狗蛋说,但一刹间自己似乎成哑巴了。拿着手机嗯了好半天,最后狗蛋说,我在福田东兴酒店,叫我过去聚聚。 我呼吸了一口气,激动地说:“行,我马上过来。”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是湿润的。 我住在宝安,为了赶时间只好打的了。十二年来第一次打的没有这么爽快过,拦到红色的士就上车,急着说:“快!到福田东兴酒店。” 司机呆大那白了我一眼,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么急啊!现在这个时间段可有点塞车。兄弟,干啥这么急,见老情人吗?……”司机没完没了的想跟我聊,我没理他。正努力着想着狗蛋的模样,想着我们以前的事。 那年1996年,初中一毕业就来到深圳了。在我一个老乡介绍下来到了沙井的一家电子厂。第一次进厂,一切都感到很新鲜,厂里人多的吓人,比我们整个村的人还多。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得分好几批去吃饭,虽然隔开时间吃饭,但每次都有因为吃饭的问题吵架打架的。 厂里干了一年后,跟厂里搞搬运的狗蛋和保安文祥交上了朋友,于是三个人合伙在外面租了一个间小平房,平房矮小阴暗且潮湿,刚好能摆两张床,中间过道只能过一个人。两张床三个人睡,虽然挤了些,但比厂里一个房间住十几个人,三个人觉得幸福多了。 狗蛋是我们厂的搬运工,块头大力气足,一人能顶两人用,经常受到搬运队队长的“嘉奖”,其实所谓的“嘉奖”无非是请狗蛋到厂门口的小食店弄一小碟花生米,喝喝劣质的散装白酒。每次狗蛋都醉醺醺地回来,夸夸其谈说他们队长如何赏识他,请他吃了什么美味佳肴,上等好酒…… 我们知道狗蛋在吹牛,但我们习惯了,他就是那副德性,不过狗蛋人很老实、善良、也很俭朴,一块硬币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,每月一发工资只留一丁点日常费用,其余全部寄回了老家,他说钱寄回家去由他母亲保管,等赚够了钱就回家娶婆娘。 文祥最看不起狗蛋的德性,每次听到这句话文祥就骂,瞧你那点出息,简直就是“男子汉大豆腐”。文祥总是一副很清高的样子,最看不起一些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人。说狗蛋这人,就知道赚钱娶婆娘,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。文祥常跟狗蛋说一堆的道理,说赚钱、娶婆娘、生儿子、儿子又赚钱、娶婆娘、生儿子……如此循环毫无质量可言…… 人各有志,谁也劝不了谁。不过文祥在我们眼里算是有抱负的人,他说想当作家,三十岁之前至少要混进省作协,所以文祥只有一个爱好------写作。 一有时间,文祥就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捣鼓文字。我看见他定怕草稿纸堆了一大桌,可发表的文章却尽是“臭豆腐”,我和狗蛋都叫他是“臭豆腐作家”。文祥听了也挺开心的,这主要我们在臭豆腐后面加了作家两个字,不然非拔了我们的皮不可。 文祥因为会写文章,算是我们厂里的“才子”,招来了不少女工的爱慕。文祥还经常收到女孩子的求爱信,这个让我和狗蛋羡慕不已。后来文祥一厂里的一位漂亮女孩谈恋爱了,再发展到后来,我和狗蛋经常被打发到“录像厅”过通宵。虽然有些不太情愿,但谁叫我们是哥们呢?每次我都笑着脸说,兄弟,要记得打扫战扫?狗蛋却很开心,因为他又可以免费到录像厅看A片了,每次都看得他流口水,而我则躺在椅子上睡觉,有时候也会睁开眼睛瞅上几眼。 一到天亮我们又回厂里上班,狗蛋因熬了通宵,做起事来也不怎么用心了,被队长训了老几顿了,说狗蛋是不是晚上被母夜叉缠上身了,做起事来无精打采的,狗蛋也因此“失宠”了。 文祥的爱情并没有维持多久。一天,文祥喝醉酒回来说他失恋了,我说为什么?文祥说他女友嫌他落魄,嫁给了“房子”。文祥醉的厉害,看来是涉入情网太深了。那天我和狗蛋又陪他喝了很多酒,其实我们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去安慰他,只好陪他一起醉一起疯。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,没什么故事,没有文祥那种远大的抱负,也没有狗蛋那种挣钱娶婆娘的念头,我只是偶尔会想想哪天自己也像人家一样有车子、房子、票子。说好听点我是挺现实的人,不好听点是庸俗的人。在厂里做事善于心计,导致厂里很多人背地里说我是小人,说什么上班就会拍马溜须,博取上司的好感……听到那些绯言,我心里也挺不服气的,拍马屁怎么了,再说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。 我经常想,小人就小人吧!至少狗蛋和文祥不会说我是小人,因为我们都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,搞笑式地拜过“把子”,知道什么叫“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”,很多困难大多数是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的,这个也招来厂里很多人的羡慕,戏称我们三个人是“金三角”。 可惜的是,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相处几年后我们不得不各奔东西了。当年狗蛋说想回家发展养殖业,狗蛋说得好,工字不出头,打工一辈子也就那样,不如回家搞养殖业。这时我才发现狗蛋才真正地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。 文祥也说要走了,说海南一个好友叫他过去做生意。我一看他们都走了,于是也离开深圳,去了江西我表哥那家工厂工作去了。 五年后,回到深圳已是2008年了,深圳又变得更漂亮了。没想到还能遇到狗蛋,这世上的事有时候还真琢磨不透。 “老板到了,老板到了!”司机正用手敲打着车内的不锈钢板。想着事情忘了车已经到了。下了车抬头一看,这东兴酒店挺高档的,虽然自己也算是白领一族,但对五星级酒店我平时也只有路过的份,没想到狗蛋这小子住得起五星级酒店,难道这小子发了。 下车后忙打狗蛋的手机,我说:“狗蛋!我到酒店门口了。”狗蛋乐着说:“你到大堂等下,我马上下来。” 第一次进五星级酒店,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门宾小姐客气地让我有点不好意思。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,努力想着狗蛋当年的模样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一位挺着啤酒肚穿着休闲服的男人站在我面前。 我一看这就是狗蛋吧!没想到这几年变化挺大的,肥得完全没了当年的影子。我一把抱住他说:“狗蛋,这么多年没见,都认不出你来了。”那个男人忙推开我的双手说:“金哥,你弄错人了,王总刚才又接了一个客户的电话,叫我先下来招呼你。” 这时,另一个男人哈哈大笑的走了过来。说:“金大侠,我在这。”我一看还真是认错了,狗蛋穿着很正统的西服,模样还是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么黑,只是头发比以前油亮多了。 我马上小跑过去,朝他胸前就一拳。这小子当年挺老实的,还没想到学得这么滑头。狗蛋向我介绍说:“这位是我们集团公司的副总,帮助我主管公司一切事务。” 从我们分手那天起,跟狗蛋有十年时间没见了。没想到十年的时间狗蛋已成为一家集团公司老总了。说实在还真让我有点嫉妒。 我们来到了酒店咖啡厅里聊天,一坐下来就兴奋地没完没了的聊。那个副总根本插不上话,一个人静静地听我们聊以前的事,听到好笑的事他也忍不住哈哈大笑。 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,只是现在所处的环境变了。谁也想不到,一个搞搬运的狗蛋摇身一变成了老总。我问狗蛋:“有钱了,现在对钱有什么看法?” 狗蛋沉思了一会说:“钱这个东西,没有的时候你想它,现在有了吧却成了数字游戏了,今天把这几位数转给另一个人,明天他转几位数到我这边,现在我从不带钱,只带数字出门。”说完狗蛋哈哈大笑。 从狗蛋身上发现了中国有钱人的同一个毛病,有钱后就不知所为了。 我跟狗蛋说:“有钱了就可以搞点公益事业啊!修修公路,建建学校老人院什么的?” 狗蛋一听又哈哈大笑,说:“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,可是我现在说真的,这钱还真是数字,要拿出真正钱来做公益事业,还没到那种档次。你以前不是常说你们县有个田家炳的,建了好多学校、医院,修了好多公路。等我真有钱后,我就学他这么干。” “等真正有钱,什么叫真正有钱。”还真想拿田家炳比,我有点生气地说:“等你真正有钱,估计我们国家没穷人了。” 狗蛋一听沉默了,其实狗蛋的想法是想把生意再做大点。我一看狗蛋不出声了,喝了口咖啡说:“不提那事了,我们还是聊聊文祥,对了,他这几年怎么也一点音信也没了,你有他消息不。” 狗蛋一听又叹了口气说:“他啊!现在吃国家粮了。” “真的啊,哪个单位?”我问。 “劳改场。” 我一听愣了半天,你说当初我们三个人就文祥最有理想了。你说怎么变化这么大呢?真有点难以置信。 我忙问狗蛋这是怎么回事啊!这时狗蛋又跟我讲起文祥的事。 那年,我们三个分手后,三个人都往三个城市去了。文祥去了海南,可他没想到的是,他那个所谓的好友是骗他去搞传销的,后来他也陷进去了。 过了一年,文祥突然打电话到我的家里,问我现在生活怎么样了。骗我说海南朋友的一家公司里做事,说是卖电脑的,正缺人呢?一个月能拿三四千。我一听说,这事拉倒吧!我初中文化水平,搬不动那电脑。 其实我当时也有点动心,幸亏自己弄林场脱不开身,不然也陷进去了。后来,听说文祥搞传销骗了不少钱,可后来出事了。一无身文的又跑回深圳,本来来找你的,打听到你去了江西,又找不到你的电话所以没联系你了。 “那再后来呢?”我急着问。 狗蛋接着说:“后来他啥也不想干了,干了些违法的事,跟一伙人搞飞车抢劫,后来给抓了判了三年。这事报纸都上了,南方都市报都登了,好像是头条。这小子写文章没上大报,这下总算圆梦了,还头版头条。” 狗蛋边说边讽刺,我有点搞不懂,兄弟都这样了,他还有心思嘲笑人家。我正想说狗蛋不是时。狗蛋又说:“那年我混得还可以,于是我出钱找人把他给弄出来了,毕竟我们兄弟一场,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。 狗蛋这人不错,能想到帮兄弟一把。这年头这样兄弟很少了,有酒喝是兄弟,有难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找不到。 我说:“文祥他这人呢?” “又进去了,这下算是定居在深圳了。”狗蛋猛的喝了口咖啡,似乎把它当成酒了。 “天啊!怎么又进去了?”我急着问。 狗蛋郁闷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正要点上的时候又觉得公共场所吸烟不好,于是用鼻子吸了吸烟身又放回了烟盒。狗蛋用手搓了一把脸,吁了一口气说:“这家伙出来没一年,叫他到我公司干,他嫌累。于是越学越有能耐,跟一伙人打劫银行了。” 我一听双腿有点发抖,你说抢啥不好,干吗抢银行呢?不!抢啥也不行,你说这人正经事不干,非得干那些玩意。文祥为啥不往文学这块发展呢? 狗蛋接着说:“当天给抓了,半分钱没掏到,这一辈子算搭进去了。” 常说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”,真没想到文祥也会干这个。不过不管怎么样,毕竟兄弟情还在,我想十年没见面了,文祥在里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 我对狗蛋说:“后来,你看过他没有。” 狗蛋又叹了口气说:“本来不想理他了,可想想又过意不去,于是还是去看看他了。兄弟你知道他跟我说了啥话吗?他说自己不想一辈子受穷,人一受穷女朋友都管不住,你说他这德性,该怎么说他才好呢?就为女人那点破事废了自己一辈子。” 狗蛋摇了摇头说:“本来我说好不再管他了,可看他也可怜,于是每个月寄了五百块钱给他,这样他在里面至少好过些。” 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,但一个女人也可以废了一个男人。这句话算是在文祥身上验证了。 狗蛋突然看了看我说:“兄弟,光说我和文祥,你这些年干啥去了,咋不联系我呢?” “当时我记电话的小本子弄丢了,我还记得你留的是你们村长家的电话。我也不知道你家详细地址,想联系也联系不上啊。一直在江西一个小县城呆着,也没啥地方去,每天都是三点一线的过日子。”我苦闷地说。 狗蛋拍了我一下肩膀乐着说:“兄弟你咋搞起文学来了?” “在江西除了上下班,也没啥活动,没事就写写东西,写些以前有趣的事,没想到写成瘾了。”我苦笑着说。 记得有作家说过,自己实在想不出干什么好,就学写作呗!我当时的想法也是这样,想想以后不打工了干什么好呢?一没技术二没文化,将来养老还都成问题,写作兴许能赚点稿费。 狗蛋听到我这些缪论后,一直在呵呵地笑着。他说:“还好你有写作,不然真找不到你,我是在百度搜到你的博客,又在博客找到你的电话的。” 狗蛋在笑,我却一点笑不起来。想到文祥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,这心七上八下的。 我跟狗蛋说:“改天我们去看文祥吧?” 狗蛋说:“明天吧!明天我们可以去看下他。” 这时咖啡厅突然静了下来,四处一望只见一对对男女在窃窃私语,这才发现我们说话有点大声了。 第二天,狗蛋的司机载着我们到龙岗的第二劳教所,在车上狗蛋一直呼呼大睡。似乎早已习惯驱车奔波的日子。而我却一直张望着窗外,窗外的风景匆匆而过,也许正像我们的往事,窗外的风景再美,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式。 路上有点塞车,从福田足足一个半小时才到。到了那里有一个管教接待了我们,那个管教跟狗蛋很熟,也是称兄道弟的。我暗地里问狗蛋,怎么认识他们的,狗蛋笑了一下,没有笑出声,只打了一个数钱的手势。 那个管教跟我们说:“现在有个女的正在看3426(文祥的编号)。” 我们一听都以为是狗蛋的母亲,可那个管教又说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。 我们一听觉得怪怪的,文祥好像也没妹妹。那个人是谁呢?管教说了一句话吓了我们一跳,他说:“那女的说是文祥的女朋友。” 女朋友,文祥除了打工那段日子交过一个女友,其余的日子他都是在监狱呆,哪来的女友。狗蛋说:“那女的叫啥?” “李小慧”管教说。 我和狗蛋一听都觉得不可思议,李小慧不就是以前在一起打工的那个女的,不是听说她早嫁人了吗?怎么突然之间成了文祥的女朋友了,这女的到底搞什么把戏。 正在猜疑之时,李小慧从大门口正苦着低着头走了出来。狗蛋叫了一声:“李小慧” 李小慧抬起头一看,看了老半天才啊的一声说:“狗蛋、金成你们怎么来了。这么多年没见,我快认不出你们来了。”李小慧看见我们挺高兴了,从她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文祥的希望和未来。 狗蛋跟我看到李小慧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如果是以前还真想打李小慧一巴掌,可现在看到李小慧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中的怒气似乎再也燃烧不起来了。 那天上午因为李小慧刚看完文祥,没办法马上安排见面,好等叫那个管教安排到下午了。 我们跟李小慧在一家饭馆里聊了很久,然而李小慧故事却一点不出我们的意料,仍然像演烂的电视剧一样,当年他嫁给了一个年纪比他大的有钱人,可那个人仍然很花心,李小慧受不了这种日子,前年跟那个男人离婚了。 李小慧说一直知道文祥的事,觉得自己过意不去,于是每到探监日都会来看文祥。李小慧所说的过意不去是什么意思呢?是自己觉得对文祥有愧疚感还是对文祥仍然有着念念不忘的感情。 李小慧对我们倾诉时,一直在抽泣着。看到这种情况,我和狗蛋不得不同情起李小慧,觉得女人永远是弱者一样。 那天,李小慧走后狗蛋沉默了起来。从狗蛋的表情中似乎发现李小慧有什么不妥,然后他自己又说不上来。于是狗蛋叫手下偷偷地调查起李小慧的真实情况。 没过几天,狗蛋手下把李小慧调查的一清二楚了。原来李小慧一直在骗我们,她没有嫁什么有钱的老头,她嫁给了一位年青的企业家,生了一个儿子,日子过得很幸福。 狗蛋和我一听,都纳闷了。你说李小慧想搞什么把戏,骗钱和骗感情都不可能,文祥现在是狱中人。 我和狗蛋想老半天也没有一个合理的结论,最后决定打电话问问李小慧,看她有什么反应。狗蛋拨通了李小慧的手机,表面上心平气和的把调查的情况给李小慧说了,李小慧在电话中说:“我是骗了你们。” 狗蛋一听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:“***!” 李小慧在手机中说:“要骂就骂吧?我除了现在骗你们,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文祥。我这样做至少让文祥觉得他还有希望,还有个精神寄托,因为我答应他我会等他出来。” 狗蛋听了后突然间没了脾气,说:“那他出来后,你怎么办,你将如何承诺文祥的诺言?” 李小慧好久才崩出一句:“不知道,也许我到时真的会为他而离婚。” 李小慧这句话是发出内心的,我们现在不知道若干年后会是什么样子,也没人敢去预料结局。有人说,人生就像一部电影。现在我们一直在演戏,但我们却无法知道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,因为我们不知道导演是谁。 不管李小慧是否能坚持下来,但我和狗蛋坚信,用我们的兄弟情能给文祥一个活下去的希望,至少我们可以让文祥知道,人活着不是仅仅为了自己。 | |
| 发表时间:2008-11-12 0:47:36 | |
| 作者:金帆 | 第楼 |
| 没人顶啊,知一声也行啊 | |
| 发表时间:2008-11-12 18:49:19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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